共享办公:工作游民告别孤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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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享办公:工作游民告别孤独

玄学酱 2017-07-05 11:55:00 浏览11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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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共享办公企业首先需要深入理解人的工作活动特征、心理和社会关系的需求,其次设计配套的社区关系活件,再次是诱导社员参与共享。三者缺一不可。只有把它当作一个社区新生事物,找到对应的社区价值观、行为方式、活动设计和治理结构,共享办公才能成为持久的社会事物]

“双创”氛围下,从2013开始,全国新注册市场主体连续三年超过500万,新注册的中小企业也将共享办公推向新高潮。“点点租”、“SOHO3Q”、“优客工场”、“We+联合办公”、“联合创业办公社”、科技寺、米域等国内企业设计的共享办公场所在各大城市登台。

上述国内企业往往以成立于2010年的“WeWork”为行业标杆。究其原理,它能够迅速被市场认同,甚至跃升160亿美元的估值,是因为WeWork致力于营造共享办公的社区活件。表面看,WeWork在软硬件两方面解决了办公室经济问题;往深处瞧,它则为现代工作游民创造了一个值得归属的社区。

共享办公符合时代趋势和中国的制度特征,但怎样摆脱“二房东”的思维?许多企业还在挣扎中。

只有把它当作一个社区新生事物,找到对应的社区价值观、行为方式、活动设计和治理结构,共享办公才能成为持久的社会事物。而关于建设个性社区,美国的移民历史提供了好的借鉴。

美国宾州有两个独特的移民社区,“罗塞塔”(Roseto)和“阿米什”(Amish)。一百多年来,他们仍旧保留着在意大利和瑞士老家的传统。即便远隔重洋,他们也能够复制家乡生活,那是得益于向心力极强的社区生活习性。共同的文化价值认同、对社区的心理归属感、有个性的语言和行为方式,这些都成为复制和维系“罗塞塔”和“阿米什”小社会的活件。

活件,一套有自我组织、修复和再生效果的社会关系活动,它也是现代新型办公社会的灵魂所在。

工业革命正迈向“工业4.0”,围绕社会和技术变化的组织思想也需要更新到“办公4.0”。人们已经看到办公环境和家具需要革命性转型,但在社会关系的转型上,组织思想明显落后于社会现象,办公社区活件远远落后于办公场所的软硬件。

工业革命走过四个不同阶段:机器、流水线、自动化、自组织。针对前三个阶段,办公也有相应的变化:1)为机器服务的行政办公,包括秘书打字记录和文件管理;2)成为流水线系统的一个延伸环节,包括采购和销售等;3)执行专业职能活动,包括控制、沟通、协调(Control,CommunicationandCoordination)。上述“3C”仍然是目前办公活动的核心。

在新生产技术冲击下,旧的办公秩序正处于瓦解中。最近20年,组织技术(信息、电脑、数据化)带动了组织方式变化(移动、横向、自组织、多时态)。在二者合力作用下,新秩序强调创新、移动、智能、持续增值。任何可预测的、周而复始的、物理的、标准信息化的任务要么由智能机器去完成,要么可以在不同时空下分别执行。牛津大学两位教授(CarlB.Frey,MichaelA.Osborne)的研究显示,发达国家47%的工作能被智能机器替代。麦肯锡的报告则进一步指出,工作中78%的重复性身体活动可以被自动化,而非重复性的工作则比较难替代。

办公场所是工业秩序的有形体现。例如,美国的“约翰逊·瓦格斯大楼”(JohnsonWaxBuilding)是以控制为中心的工业秩序的生动代表。这座1939年完成的建筑内部排列着纵横交错有序的办公座椅。员工如组织机器的齿轮,精密地咬合在一起。早前的椅子只有三只脚。一不留神会摔倒。这样,人们只能“正襟危坐”。

新技术打破了“瓦格斯大楼”代表的旧办公秩序。但是,模拟复制高科技企业的办公软硬件并不能自动提高办公生产力。共享办公企业首先需要深入理解人的工作活动特征、心理和社会关系的需求,其次设计配套的社区关系活件,再次是诱导社员参与共享。三者缺一不可。

建设共享办公的社区活件,我们可以从3C向3E价值转变开始。进入工作4.0,办公场所的意义来自下面三种新价值需求:

1)为求共识的亲面沟通(ElaborativeCommunication)。我们生活在一个“不同意见都有道理”的多元社会,但交易和创新都需要共识。办公场所亲面沟通帮人们求同存异,实现商业目标。例如,共享办公Bespoke设立在大商场中,它成为关键客户做焦点沟通的现场舞台。

2)为归属感而求办公氛围(EmpathicOrganizing)。常去健身房的人知道自己有一圈“熟悉的陌生人”,大家同属一个热爱的时空,这就足够形成亲切友好的社会关系。共享办公环境更加如此。“感受共同在现场”这种隐约暧昧的归属感得益于办公的场效应。例如,奥斯陆的“创业实验室”(StartupLab)和斯德哥尔摩的“超46区”(Sup46)严格选择入驻的企业,希望能创造一种“兄弟会”和“姐妹会”那样的组织归属感。

3)为超越体验(EmancipativeMoments)而求一个集体环境。工作成功却无人知晓,如锦衣夜行。在共享工作场所,人们能庆祝每一个人成功的瞬间,集体吟唱的庆祝之歌是勾魂的海妖塞壬(Sirens)。例如,多伦多市的联合办公区DMZ定期安排企业分享成功、庆祝进步,庆典仪式成为一大吸引力。

知易行难。让新思想转化为新习性,很难。这方面,我们可以向维斯女士(BrownieWise)取经。1951年,维斯女士为塑料盒“特百惠”(Tupperware)设计了“特百惠聚餐”的社交模式,成功地让一套塑料盒系列成为家庭主妇餐聚社交方式的载体。通过一套家庭聚会的仪式活动,她让“特百惠”变成家庭社交的媒介和代名词。共享办公也必须建立一套类似的社会关系互动模式,这就是社区活件的必要性。

围绕着社区建设,“WeWork”正在推广共享居住“WeLive”服务。从办公到居住,他们把共享当作一种社会心理现象来理解。怎样让现代工作游民能够在孤独的人群中相互吸引,这才是共享办公模式的核心问题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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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自d1net(转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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